虽然,满文的 y 一直被认为读作 /j/,汉语拼音的 y 也是这样,但是,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中国人认为 ya 和 ia 在读音上有任何区别,也不会有人能区别 yi 和 i 的读音。所以,我把 ya 行当做相当于二合元音处理。【汉语拼音中,y 和 w 并不是声母!】
ya 行有4个音节。
ya, y[……]
虽然,满文的 y 一直被认为读作 /j/,汉语拼音的 y 也是这样,但是,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中国人认为 ya 和 ia 在读音上有任何区别,也不会有人能区别 yi 和 i 的读音。所以,我把 ya 行当做相当于二合元音处理。【汉语拼音中,y 和 w 并不是声母!】
ya 行有4个音节。
ya, y[……]
这里讨论的是满文的【书面】二合元音,与【口语】双元音不是同一概念。当然,两者有着一定联系。
满文的元音有且仅有 i 和 o 可以写在元音后,构成【书面】二合元音。【“第二词根”不是二合元音。】【二合元音中元音后的 o 实际读音为u,或表述为相当于 u。也许,这是老满文改新满[……]
请先看上一篇《满文的助词的写法》【此文实为对当前的建议,所以没有算作改革。】
除了上文中提到的小 i 的转写为 -i,我还有两点改革建议:
1)小 i 的变体 ni 改写为小 i。但规定,如果小 i 前面的单词以 n 或 ng 结尾,小 i 读作 ni。
2)小 i 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与前词连写[……]
在老蒙文中,附加成分的写法比较特殊。视觉上与“前面的单词”分隔的附加成分,实际上与“前面的单词”共同构成一个词。所以,Unicode在处理老蒙文时使用了窄宽不间断空格【NNBSP】连接这两部分。
窄宽不间断空格有4个作用:
1)形状上,表示一种空隙[……]
韵尾的 n 看起来不太起眼,可是也是有讨论的意义的。
满文里 n 有带点和不带点两种写法。做声母的 n 带点,做韵尾的 n 不带点。例外是,1)独立型 en 要加点【至少是手写体】;2)借词中,词尾的韵尾的 n 要加点。
可是有几个问题:
1)如果一个借词使用的时间长了,变成了“准[……]
希望你能理解“韵尾”一词。
满文 k 做韵尾的规则是很复杂的。而且,明显有一些是历史遗留问题,不合逻辑,没有道理。
锡伯文对此的改革是,所有韵尾的 k 都用阳性,而且,减少一个字牙【包括词中韵尾和词尾韵尾】。我不赞同减少 k 的字牙。
我有两套改革建议:
方案1)激进[……]
满文字母 k’、g’、h’ 的原型 k’,在蒙古文中也是有的。
以 k 和 k’ 为例,满文 ka 行有 6 个音节:ka ke ki ko ku ku’;k’ 行只有 2 个音节:k’a k&rsqu[……]
这里我使用韵尾一词,特指满语音节末尾的辅音。【韵尾一词主要用于汉语语音,当然汉语的韵尾可以是辅音也可以是元音。】
满文中不是每个辅音字母都可做韵尾,可做韵尾的辅音字母为:m n ng l r s x b t k。其中,m n ng 是鼻音;l 是舌边音;r 是大舌音;s x 是摩擦音;b t k[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