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清博客
211月/’120

蒙古字母体系与Unicode

Unicode中的蒙古字母板块从U+1800到U+18AF。蒙古字母包括老蒙文字母、托忒文字母、满文字母、锡伯文字母和老蒙文阿礼嘎礼字符、托忒文阿礼嘎礼字符、满文阿礼嘎礼字符。

蒙古字母由回鹘字母演化而来。老蒙文字母为蒙古字母的基本字母,衍生出了托忒文字母和满文字母。由于翻译佛经的需要,创造出了阿礼嘎礼字符。近代,稍加改变的满文又演化成了锡伯文。

蒙古文曾使用的八思巴文字母与蒙古字母并不是一个体系,不是蒙古字母的一部分。已经独立编码,在U+A840到U+A87F板块。

新蒙文字母是基于西里尔字母的,所以也不是蒙古字母体系的一部分。

老满文无编码。老满文的大多数字母用法接近或等于老蒙文,个别字母采用特殊样式,即满文写法。老满文的同音异形情况很多,随机性很强,拼写并不统一,还不是一种成熟的文字。所以很难编码,并且编码的意义也不大。如果真的编码反而弊大于利。如需使用老满文,可以采用传统蒙古文字母和满文字母的混合方式——这并不是一种变通方案,而是解决方法——因为老满文本身就是介于传统蒙古文和新满文之间的一种过渡体系。

满族人的前身女真人使用的女真文,也不是蒙古字母体系的一部分。现在尚未编码。

阿礼嘎礼字符主要用于佛经的梵语和藏语的音译,也用于音译其他语言。现在已经不再使用。锡伯文是近代才由满文改变而来,无需转写佛经,所以锡伯文并未继承满文的阿礼嘎礼字母。

清朝时,达斡尔文采用满文字母书写,当时称为“达呼尔文”,已经基本成熟。除了几处特殊变化外,达斡尔文字母与满文字母相同。而现代达斡尔文并无国家、国际标准。所以,至少在描述古籍时,可以采用满文字母或锡伯文字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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